• 很莫名的,心底顿时软软的,因此我更确信,心是有馅的。兴许是冬日的来临,我反倒比以往任何时候更觉温暖。秋冬的小动作总是多过平时。脚踩在落叶上,听它吱吱作响,我脚下的树叶,它们从前住在高高的树上,每每想起这个,都恍似我也曾漫步树尖。更爱那秋日的风,伸开五指去抚摸它,它的回应永远是落英缤纷。秋天是个让人雀跃的季节,美丽的女生不愿褪去雪纺和棉麻裙,然而不及晨暮的温差,所以毛线开衫自然成为这一季的宠儿。我们时常做着瞬间换季的游戏,这几乎是令人沉醉的。午间的阳光下,我觉得这份秋更贴近春末夏初,全身浸透着阳光的暖暖情意。若走在阴凉的地方,又觉着秋真的来了,一想到随后而至的冬日,竟越想越冷了。

     

    吃饭时候,讲起饮食,以至面包,再至YAMAZAKI。饭桌上,我很绵惆地想起了村上春树的《再袭面包店》。内心感到一丝震荡,高中的图书馆像地下铁般驶过我的脑际。被写下的小说真的没有再变,尽管书页泛黄,尽管书角被卷起。是记忆变了,小说的文字在我脑中经过岁月的洗滤,漂亮的内容,当时的情节,已经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是几段象征性的特写、一些零落的意境和朦胧斑驳的回味。曾经的恋人在寒冬的湖边漫步,我站在呵满水气的玻璃窗前,目光投向处,只一瞥那身影,就确信是他,但他脸生得什么模样,却早已淡忘。

     

    多数人喜欢选择性记忆,这最终不过是奢望一场。我更倾向于自己的记忆有着鲸的容量,即使是最最零碎的记忆也要混迹其中。待到老了的时候,也像小说中孤独的主人公一样,坐在摇乐椅上,听听老唱片,和猫咪一起追随年轻时的阳光和雨露。那里的鸢尾有着更为浓郁的颜色,是记忆的雨水将其冲刷得豁亮。

     

    仔细想想这几年我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依稀看得见那个石板路上常常跌跤的女孩,很想上前搀她一把,帮她拍拍腿上的灰尘,对她说几句鼓励的话。

     

    饭桌上,M说日本的作家很擅长景色描写。的确是,川端康成,三岛由纪夫,村上春树。我想,这个冬天,隔了这么多年,我是的的确确有兴致再次拜读他们的作品了。

  • 2009-01-21

    琳言碎语 - [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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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养的那株植物,只两天没浇水,显得有点颓然,一副心事沉沉的黯淡,用焉卷的发黄的叶裹起那颗倔强的心,在空气中盛放着它的抗争。

    对于B型血的人而言,热可可类饮料是十分有益健康的。

    咖啡色床单和被套,咖啡色沙发,极少人的家中会出现这种吃力的颜色,尽管多数乍看表示出喜欢,但没过多久,总是厌倦的多,转而投向温柔舒缓的米色。

    我所喜欢的永远是老式的家伙,因此鉴定自己为一个容易怀旧的人。这种温情是时代的愈合剂,抚慰自己的同时,也向旁人传递出一些不痛不痒的暧昧情绪。

    有些疼痛总是来得立竿见影,比如对于甜食的迷恋就会收到牙痛的下场。

    时光永远是迷惑人的鬼魅玩意儿,两个人一起,甜言蜜语、风花雪月,信誓旦旦地以为可以守着彼此的诺言到天长地久,可是永久这个词终究只是爱情的看客而已。

  • 2008-10-13

    赌书消得泼茶香 - [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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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段时间没写东西了,也不晓得写些什么,或许生活已经平淡得再没必要总是揪着它不放了。

    暂且不去评论好坏,或许这本是我该有的一颗心,摊平了看是一张白色面饼的心。什么忧伤呀,焦虑呀,统统无所遁形。其实连同文中透出的半点矫情,吾几欲扼杀之。我是个已经不适合读此类书和写此类文的人了,昨听人说爱情的光芒里是抽象中隐藏了一个顶重要的玩意儿,可惜我认为那只是幻觉。当我的直觉没给我的心底带来丁点的沁凉,我开始与它保持距离,“intuition leads me anywhere”这句在列侬的歌里演绎是美好,在我的现实里论证出的则是极为讽刺的一幕。总觉得我可以更勇敢些,免得咿咿呀呀的像张爱玲口中的胡琴。

    有次,在家中看苏菲玛索的《心火》被妈妈瞧见了,“你怎么看这么流氓的片子啊!”幸而她没瞧见我看《云上的日子》,不然定是要气昏了。这便是观念的不同,妈妈思想传统,对于艺术片里的激情片段向来是羞于直观的。我并没有沿袭老妈这点,且坦然自若,觉得人性大抵如此,爱欲是缠绕在灵魂上的永恒藤蔓,人生的两个极端不可取,纯粹的禅和纯粹的左巴是不可取的,本性的欲望不该被压抑,却也应该善加疏导。禅的禁欲,左巴的纵欲,无论倒向哪一边都是片面而干涩的,这点读过奥修后,颇为认同。像克里须那穆提这样美好的人,我倒怀疑他是否真正存在过,尽管整个大学时期我都很崇敬他。近来,形而上的书看得少了,转而喜欢起一些严肃文学,看得较多的还是苏珊桑塔格的书,对于她的智慧和坚强,我几乎是到了顶礼膜拜的程度了。很多人对她有所误解,妄加揣测,说她是个女权主义者,实则她只是太杰出了,太擅于表达自己的观点了,若一个女人拥有像男人一样的才华,难道就非得被自己的才华所吞噬吗?(倒不是说女性同胞的IQ低,是女性普遍易受生活琐碎的影响,且较大,真正专注下来做学问的并不多,因此难成气候。)如若提起才华横溢的女性,莎乐美便是一个十足的范儿,无论是与几位天才男性朋友的相交甚好(如尼采、里尔克、弗洛伊德),还是自身思想提炼出的智慧,都是当今文坛八卦的主料。如有次我便在一本所云然然的书皮内页印刷的系列丛书上看到《莎乐美:一位征服天才的女性》。读过该作者的《杜拉斯:一位不可模仿的女性》,写得真是次到极点了,书里头处处充斥着引用和肆意篡改,毫无自己的感情融入和体味。因该作者是从建筑设计转型干文学的,书中的文字竟也难免沾染上了一些理工生如公式般的工整和过于机械的逻辑。搞文学终究是需要那份禀赋的,连我都想批死她了。似乎是扯太远了,那么就此打住,继续看我的TVB剧了。

  • 当所有人忙着去追寻潮流的时候,复古就成了经典。望着简而又简的写字板,有一丝担忧,害怕你会随着夏天的逝去与我分离,我们相依为伴的日子里你没有忘却了你的使命,默默守候着,与我的泪水交织,穿梭于流动的青葱岁月里。一些不痛不痒的心绪,写出来是种释然,然而亦有矛盾心理日渐翻滚,亲爱的字,被人浏览后你还留有几成秘密?

    这几年的夏日都不似儿时的闹腾,知了的奏鸣曲渐渐失去了搅人心绪的魔力。有几年没有盼到馄饨树了,我始终怀疑它偷偷跑去某个老建筑群里为咧着大门牙微笑着、不怕日晒、不知疲倦的孩子们遮风挡雨。穿堂风的年代淡出人们的视线也已久远,偶尔我会怀念,但多数时候我是甘愿享受风扇和冷气服务的。就像人们一方面赞叹科技带来舒适感的同时,另一方面却为环保摇旗呐喊,我想,真环保的人是一夏天都不吹空调的吧。所以我还是在所难免地虚伪着。自嘲的精神我好似从不短缺,然而自省的空间却只开拓了些许。

    我想先从调度我内心的自我与现实的自我的配额开始,尝试一些改变。试着让她们两人照个面,听老夏天说她们打算乘着奥运的和谐之风来和解。

  • 2008-07-26

    梦呓 - [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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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三十五分,手机的振动把我吵醒,爸爸听出我在睡觉,我正做着不是那么甜蜜的梦,还好只是梦的开端,我的梦被打断,无疾而终了。我是这么想的,一切梦的下文都在彼岸,所以我永远不会问自己梦的下文在哪里。

     

    这个年轻、敏感的粘液质B型射手女孩,总算明白了这一点,人们从来不属于彼此,也从未拥有彼此。她觉得自己的权利正在丧失,等到发现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那么她终于自立了。

     

    除了睡眠就是书籍,因为它们可以喂养你。

     

    所以庆幸的是还有书可以读,还有长篇可以看,很多天前她曾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这个耐性,然而又回来了。电脑的间歇性抽风,似乎给她带来了一些不容小觑的改观,电脑是随人性的,耳濡目染了主人以后,偷师了一些坏毛病,硬盘的某个区耍起性子,每每用到便给她脸色看,崩塌则是对她的极度挑衅。为了显示她的离经叛道,于是,她断然地对网络say no,一头钻进那部长篇里——沉浸,用了两个下午的时间看完了那本两个月前买了便随手扔在床头,沉寂了百年并染上了孤独的小说。可是书名远比书的现实经历更孤独——<心是孤独的猎手>。捧起的瞬间,飘过的某个声音在她耳边低声耳语,“在我心上用力地开枪吧。”

     

    她喜欢上很多人,其中一个叫Mick的女孩时常让她忆起<杀手Leon>里的Mathilda,一样的12岁,一样开始很坦然地抽烟,一样的早熟乖张,并且住在自己的里屋。Mick有她藏在床底下的密盒以及一个她难以实现的古典钢琴梦。Mathilda则抱着Leon用生命保护的那盆植物走出我们的视线。

     

    结局,猜不透的是主人公在故事中的结局。但人生的结局是既定的,是一个个漂亮的、整齐划一的0。归零,我觉得并不可怕,我害怕的是从前的单纯变成今天的实际,从前的理想变成今天的淡漠。唯愿,能少一些脸色苍白、直肠萎缩,得佝偻病的鼠人们。

  •  



    We’re just two lost souls swimming in the fish bowl year after year,running over the same old ground,what have you foundThe same old fears,wish you were here…

                                                                                                                                    ——Pink Floyd

     

    Sometimes it’s really hard to tell one thing from the other.Pink Floyd told us so.sometimes I’m too sentimeantal,where’s sanity?I found I was trapped in aphasia when together with certain guy.Very ironic huh!Boy In The Tower,I like this song,although it brings me sorrow.I can’t keep myself drowning in the blue,cause something in the lyrics touched my spirit in and out of season.The melody’s pretty exquisite and the lyrics’s just like poetry,this is a flawless song from any angle.

     

    Chatted with someone on msn,chatting was a bit boring cause I’m an old bore,I guess I am.Nothing to lose now,so I say to myself ”Hey Lynn,you should live much more positively”.

     

    Cherry and Caly really encourage me much when I’m down,I appreciate them a lot.Some say “friendship is like a delicate flower you have to nourish it from time to time.”The evaluation I do think goes far wrong,cause friendship is firm and long-lasting.The delicate flower obviously points to love,needless to say love is delicate,the truth is it’s too fragile,love may have a very transparent soul but also possessed with crystal bones,once falls to the floor,definitely it’ll come to pieces.Love ain’t eternal flame,so we all like to make promises to each other,as if we did it,love will have a qualitative change,turns into a ever-lasting legend.But promise itself is interlaced by lust and language or love and writing,whatever,just not that pure,don't you think so?